啦,你别听他瞎说,他可以的,就是懒喜欢使唤人。”
“我真不会——”他不情愿地跟着我出门。
转身的一刹那,我捕捉到陆向南眼里的光暗了下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一出门赵弈仑就甩开我的手,“水龙头没坏对吧?”
“你生气了。”我想要抓住他的手悬在半空中
“先进去,楼道里的光太刺眼了。”
他又重新拉起我的手,这次,他的手很凉。我回握住,想帮他暖热一些。
我们进了屋子,赵弈仑把猫放在角落的坐垫上,它倒是听话,丝毫没有想跑的意思。
我们的手还紧紧地握在一起,刚刚只是想帮他捂热一些,现在倒是我,整个身子都快烧起来了。他把我抵在门上,我们之间的距离在不断地缩小,我甚至能从他清澈的眼眸中看到自己恐慌中带着期待的影子。
空气也漂浮在半空中,仿若静止了。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在一点点由平稳变得急促,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右眼睑下,长着一颗小小的泪痣。
“你还有泪痣啊?”我使尽浑身解数尽量让呼吸平缓下来,但愿不要太明显,这该死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