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极力抑制着内心的紧张和激动,试图调整紊乱的呼吸,准备把已经想过无数遍的台词一吐为快时才撞见她脸上的血,就那么静静地流着,流着。
或许是恐惧,我连尖叫都忘记是怎样的感觉了。她呆滞地环顾四周,眼睛里装满了疑惑和不解,紧接着又恍然大悟,平淡地说了句:“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玫玫......”我颤抖着喊她,提示她,呼唤她。
她听不到,像提线娃娃一样拖着无力的双腿一步又一步地缓慢地走出了我的房间。
地上留下的暗红色的血,在这平淡的夜里像恶魔一样占据着我的视线。
“血......”我喃喃道,旋即反应过来来推开门,赵弈仑已经站了起来正揉着惺忪的睡眼。
在决定要不要推开她的房门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是慌乱的,纠扯的,想一头扎进荆棘里,害怕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我想起那时搬到这里来的第一天,看到的赵玫玫的照片......
“她是你的室友是吗?”赵弈仑抓着我的肩膀。
我哑声说道:“血,她流血了,流血了......”
我指着面前那道紧闭不开的门,一瞬之间鼓起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