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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刚才不是他,那会是谁?
刚把他排除嫌疑他就魔怔地站起来跺地地板咚咚响,时不时还锤着门哀嚎,口吐芬芳:“啊,妈的,疼死我了,要死了要死了......”
赵弈仑满脸无语,淡淡地来了句:“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我满脑袋浆糊,“什么好戏?”
“上次楼下的大妈找上来的事儿还记得吗?”
“......”
以那位大妈的脑洞,看到我们三个人还是两男一女,指不定脑子里会怎么想......
看着疯狂乱跺的苏小六我怎么感觉跟看大傻子一样......话说赵弈仑那天看我魔怔跺地板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赵弈仑平静地评价着魔怔的苏小六,“你们真的不是亲姐弟吗,连跺脚的动作都这么一致?”
“绝对不是!”啊,好丢人......
厨房里飘出一股浓郁的焦糊味,啊糟了糟了我的锅!
大半个傍晚屋子里都是鸡飞狗跳,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饭终于上桌了。
赵弈仑对着那唯一道由他主勺却烧糊的土豆丝怀疑人生,一旁煞风景的苏小六还在狂妄蛮横地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