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片纸巾,“没事儿吧,有没有弄脏,擦擦手。”
我的视线落在纸巾精致的包装上,那是我最喜欢的牌子,最喜欢的味道,是茶香味儿的,为什么,现在闻着这么刺鼻......
Z大的东操场是离樱木园最近的地方,只要稍稍挪动视线就能将包裹四月的粉色尽收眼底,夕阳的余晖也为那片满育着生机的粉色镀上一层淡淡的,模糊的金色。
我和高松一圈又一圈地在操场上踱步,偶尔会有被踢出线的足球飞过来,他倒是很体贴地把球踢回去。大概是太受欢迎的原因,感觉这操场遛的举步维艰,每隔几分钟总是能遇到主动跟他打招呼的人。话题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着,我和他都心不在焉,每每接上话的时候,不是他忘了上次说到哪儿,就是我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
过了十几圈之后我提议去草坪上坐会儿,没人打扰,我们顺利地聊起了英语。
没想到他和小六一样,都是英语渣渣,看来人无完人这句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啊,你脸上!”他突然凑过来,“好像有个小虫子。”
“真的,快快快快帮我弄下来!”我急眼了,从下到大最受不了虫子,看见蚊子长什么样儿都觉得恶心,他还特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