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着过来的,很害怕别人否定我。初中那个时候也是,第一开始撒谎隐瞒我妈的病情只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学习受影响……
可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是知道自己不能比别人差。我可以努力做到很多事情,但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我妈不正常的事实。”
所以为了自己的虚荣心只能撒谎。
“还有,我知道不是你推的我。”
她没再说下去。
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跟她一样吗?为了适应环境而不得不披上一层看似合适的外衣,直到那衣服被撕裂……还是说第一开始的时候就被隔离在外是最为合适的选择?
……没有几个人会愿意那样做。我不愿意继续想下去。
我们站在主席台的最高处,主席台上方大大的穹顶下是一片集中的阴影。
颜佳从楼梯上摔下去的那天,我们也是这般肩并肩站着的。
我好像看到自己迈着灌满铅的双腿从楼梯上走下去,角落里躺着奄奄一息的颜佳,她指责我推了她。
这么多年,时不时地,我会做这个梦。如今,不管是她还是我,真的可以从梦魇中逃离了吗?
“到底……为什么跟我说刚才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