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嘛,例假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女人成熟的标志。”我仰倒在沙发上,灌下去第一瓶藿香正气水,那味道实在太呛了,还没喝完就全都吐了出来。
李茜倩抽了一大把纸巾递给我,稚嫩的脸上写满了疑惑,“这个味道真的可难闻了,为什么这么难喝还要喝呢?”
是啊,为什么这么难喝还要喝……
大概,是为了暂时放空自己。我重新灌下去一瓶,呛到无法思考。想的太多难免会不坚定,那么干脆强迫自己不想。
房间里安静的出奇,除了小姑娘的时重时轻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声音。我揉揉被辣的发痛的嗓子,视线在手机和门口来回切换着。
我期盼着他能回来,不回来的话打个电话也好,让我知道他那里,在干什么。
还是,在我想着他的时候,他是无所谓的……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一串并不算是轻快的手机铃声响起, 牵扯着我的神经。 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三个字,却在激动和慌乱中连接听和挂断都分不清。被我挂的掉的电话隔了十几秒钟再度响起,点开来看,有些失望。
不是赵弈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