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和之前一样起来了该干嘛干嘛……好像也不太符合实际。
那,干脆在他醒过来之前逃走吧,太丢脸了……
我用两根手指夹起被子的一角,心里碎碎念念着,千万不要醒过来,同时还不忘提醒自己是个矜持的淑女。
下个床整的跟谍战片里的女卧底一样,足足用了十分钟,这十分钟我连气都不敢喘,生怕他醒过来拿昨天晚上的事情找乐子。
右脚的拖鞋还没套上去,腰间就多了一只手,惊吓之余我拿起鞋来要往他脸上拍。
“还没醒酒啊。”
他坐起来嫌弃地把拖鞋扔到地上,关怀地问:“还疼吗?”
“什么……什么疼?”
“昨天晚上”
“不准说!”我拉过被子钻进去,他不是要说昨天晚上我干了什么吧!
“昨天晚上你……”
我把被子捂得密不透风,耍赖般地喊着:“不准说不准说不准说不准说!”
“我说你”
“我不听,我告诉你,你说我也不会听的,死都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出来!”
“别跟我说话,啊啊啊啊,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