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长的身影落在窗户上,我晃晃缺氧发晕的脑袋,有气无力地道歉。
“对不起,吵到你了吗?”
“我看你坐在那儿很久了,今天怎么了?”
“……我能……去你那儿坐坐吗?”
这样是不是很卑鄙?
“你过来吧,或者我去找你也可以。”
“……不了,还是算了吧。”
最终,要面对这一切的,也只有我自己而已。
关上窗户,静静地躺在床上沉思,不时地会睁开眼看看桌子上的信,一遍遍地确认内容,提醒自己正在经历着的不是梦。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我妈回来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会想,想她替我教训那些趾高气昂的人。有什么高兴的事情的时候也会想,想让她夸夸我,夸我做的好,似乎唯有这样,我的喜悦才是真实的。难过的时候也会想,想想她对我的好,窝在心尖上的酸楚瞬间插着翅膀飞走了。
小时候,天天在想她能回来,可能是这样的期望被我装的太慢,而后历经无数次疼到骨子里的失望。我再也没有勇气期待着她能出现。更多的是一种变相的自我暗示,我告诉自己,她已经死了。除了这一条,我想不出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