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日本。但这栋建筑的隔音实在是差的出奇,她在二楼依旧能听到A先生浑厚的声音。看来他们说他生来就不像富人也是有一定一依据的,完全谈不上高雅,只能说很粗鄙。
可她依旧好奇能忍受A先生听他说话的人到底是谁?她光着脚,从侧楼梯下去,隐约看到一个坐的端端正正的男人。放在客厅中间的吊灯太耀眼了,她看不清他的长相,险些被那男人手上的腕表折射出的光闪到眼睛。
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裙角,她踉跄着没站稳差点摔下去。回头一看,罪魁祸首是个穿着皮鞋,打着领带的男孩儿。
“哎,撒手。”她没好气地拽回去,顺手一推把他摁在墙上,摆出一副要教训人的架势小声地训斥道:“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你的裙子太长了拖在地上我才帮你的,谁没有礼貌?”
“呵,楼下那个是你爸爸?”
“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你啊,你爸爸有钱吗?”
男孩儿思忖了一会儿,抬头问道:“怎么样才算有钱呢?”
“怎么样?”她怎么会知道怎么样?略微思考一下,A先生从来不让没钱的人坐在他的客厅的,他们怎么会没有钱?
她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