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这件事情,跟赵弈仑是这么说的:“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跑。”
她八岁,跟五岁一样,害怕挨打, 害怕挨骂。只有在转身跑出去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不是什么孩子王,哪有孩子王在母亲挨打的时候自己是第一个溜的?
上学之前,跟爸爸说好了的,他要来学校接她,可他没来,又一次失约。就如同那支摆在橱窗里很久的自动铅笔一样,他说要给她买,但总是推脱没有时间,于是就一直这么拖着,拖到了她再也不需要用铅笔的年纪。
那种日子里,她只能选择沉默。
父亲对母亲拳脚相向她选择沉默,因为她看到过,那个陌生的男人逗母亲笑……
母亲对父亲恶语相向她选择沉默,因为她不止一次地看到父亲对母亲大打出手……
有时她也会去想,要是那天她的选择不是落荒而逃的话,那一切会不会有所改变 ?
还是,一样的结局呢……
夜里,真的很冷。哥哥被送到了奶奶家,所以漫长的夜晚,没有人再逗她睡觉,陪伴她的只有父母的争执声。
外面的雪好像越来越大了,她听到一大团雪从房檐上滑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更多的雪顺着房檐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