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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这吸收的速度之快,如果要是安博仁每天都去摸一摸这幅画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也许他要都已经一命呜呼了。
“动了,真的动了!”安雨兮也大叫了出来。
“怎么办,这幅画,也太邪门了吧,要不要我马上让人把它给烧了,以绝后患!”安雨兮问道。
安博仁支支吾吾,有话想说,现在的他,对于这幅画,那是又爱又恨,要是继续留着的话,那将是后患,如果不留着,那以后都再也见不到安雨兮的母亲了。
“小于,兮兮,请你们也理解我一下,好不好?”安博仁放低姿态说道。
于恺知道安博仁的心情,这是他平时最喜欢的一幅画了,画中的人,也是他最喜欢的人,烧掉这幅画,就如同断了他唯一的念想。
“安叔叔,怎么了吗?”
“这幅画,能不能不烧,小于,我想把它留下来,我每次一看到这幅画,就如同看到了兮兮的母亲一样,而且它已经陪伴了我很多年了,要是这幅画都没有了,那我活着也没什么念想了。”安博仁心酸道。
安雨兮无奈道:“可是,爹,要是留下这幅画的话,会对你造成伤害的,我绝对不允许你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