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胜和彭德之一了点头。
彭德之周围看了一眼,指着梳妆台说:“这是女人经常用的梳妆台,放在这个上面应该是比较靠谱的地方,你们觉得呢?”
“咣当”又是一声,三个人一下子又跳着挤到了一起,背对着背。
“怎么回事?”汪亚纶问。
“头儿,门让风吹上了。”
“风——,老总,风——”彭德之喊道。
“怎么了?我知道有风,没风门能被吹得关上吗?别动——风!”宋连胜说。
“对,就是风。我记得那个什么廖蔓莉说过她曾经打开过门,然后还闻到一股香水味儿。你们说那股香水味会不会就是遗书被风吹出去了?”汪亚纶问。
“完了,那就全完了”宋连胜说,“让风这么一吹,上哪儿找去?早就吹到爪哇国里了!”
让宋连胜这么一说,三个人的士气顿时全都没有。
“怎么办,老总,还找不找?”彭德之问。
“我问你们两个,你们信不信算命的?”汪亚纶问。
“我呢就不信,但是我觉得可以试一试。”彭德之说。
“那好,我们今天不找了,我明天找个大师问问,看看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