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要找何物?”
“一封遗书。”
“遗书因何不见?”
“这事儿说来话长,我简短跟你说一下。”
于是汪亚纶就把游轮之行简短跟了然讲了一下,并且提到只有找到这封遗书,沈慕蓉才能脱掉这一身官司。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施主是沈慕蓉女施主的朋友?”
“对啊,那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女神,大师懂不?”
了然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好了,大师,我跟你说完了,你能不能帮帮我找找这封遗书?”
“当然可以,遗书还在船上,我不仅能帮你找到,我还能帮你找到那位谭媛女施主出事地点,如何?”
“哎呀,那敢情好啊!我就说大师是个得道高僧。”
了然单手举起,“不敢不敢,只是希望施主不要告诉任何人是了然帮你找到的,如何?”
“行行行,只要大师你帮我找到遗书,我都听你的。”
“施主能否以沈慕蓉女施主的福祉起誓,如若施主泄露此事,沈慕蓉女施主则孤苦一生,如何?”
“哇——出家之人,你也算是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