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随着房艳把苏诗雅的手越缠越紧,苏诗雅感觉大事不妙。
如果对方是求财的,大可以把自己的包包拿走,里面有不少现金不说,就那个包包都值不少钱。
不是求财,难道是要命的?
“你——你——你如果要钱,你就拿就好了,我不会反抗的,你用不着把我绑上啊!”苏诗雅说。
“嘴闭上。”
房艳已经把苏诗雅绑好,她伸手把苏诗雅往肩上一扛,左右看了看没人,她把苏诗雅扛到了楼梯间,然后她一直往下走,走到了地下二层楼梯尽头。
那里的楼梯背面还算隐蔽,房艳把苏诗雅放到地上以后,掏出胶带又把苏诗雅的嘴给堵上了。
有人可能觉得奇怪,苏诗雅为什么不喊呢?
因为苏诗雅不敢,停车场和楼梯间都没有人,她怕喊了以后引起房艳的不满给她一刀。
她虽然背对着房艳没有看清对方是谁,但是她的直觉房艳并不是一个老手,而且还是个女的。
女的总不能对女的——那个吧?
既然不能“那个”,她也没有必要要苏诗雅的性命吧?
当房艳给她嘴上贴胶带的时候,苏诗雅看清楚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