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媒体,那个女疯子我看我们也可以除掉。
“我觉得没有必要”,邵华华转过身说,“女疯子要缠的是沈楠,不是咱们苏家。只要他们家可以做出一些适当的赔偿,我们也可以放她一马。”
“适当的赔偿,赔多少钱?”
“这一次你妹妹看病,药给我用最好的,病房也要用最好的。然后让他们家把这些医疗费给我报了。”
“妈,你这一招够狠的。他们家一个下岗女工,再加上一个公司小保安,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你这比要了他们的命还要狠。”
“父债子还,子女债父母也可以还,还不起的,让他们家人卖/肾卖血喽。”
邵华华说得很轻松,仿佛她在谈论的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全然不管别人的死活。
房艳的父亲房建军此时在松湖派出所里面一个劲儿地给这个递烟,给那个递烟。
大家纷纷摆手表示不要,房建军硬是把一根烟塞进了一个MJ的手中。
“房艳爸爸,你就别费力了,你还是留着这些个烟自己抽吧。”
“我说同志,好歹让我见一见我们家艳艳啊!我们家艳艳不是坏人,都是我教育得不好,你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