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孤魂野鬼。
要知道,在此之前,原枭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接任务,完成任务,回来换裂缝魂石,然后没任务的时候,就坐在吧台和但丁互相嘲讽,想来两个人的友谊,好像也正是这么升华的。
“在想什么?”俄尔库斯收起了法典,坐在了血海上,“你知道的,你清醒的时候,我很难获取你的思维和记忆,所以我觉得还是直接问比较方便。”
“想未来。”原枭一时兴起,竟是在狭窄的巷子里飞檐走壁起来,不断地用脚踩在两栋建筑的墙壁上,硬生生以这种方式登上了楼顶。
“你以前从来不想未来,怎么转了性子?”俄尔库斯来了兴趣。
“以前不想,是因为未来是确定的,路也是画好的。”原枭在楼顶感受着风的气息,闭上了眼睛,“现在不同,未来的终点虽然还是确定的,但是路,我可以选。”
“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俄尔库斯问道。
“从进入警局的那一刻。”原枭睁开眼睛,眼神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也就是说,警局那些人、唐家父女、你的那几个小弟,还有巴拉巴拉一大堆,实际上,都只是你的棋子?”俄尔库斯猥琐地笑了,“嘿嘿嘿,够恶心,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