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你有七情六欲,你有天赋人权,你有资格让自己活下去,自然也有把所有阻碍自己活下去的东西全部杀掉的权利。”
“不要害怕,不要畏缩,更不要怀疑自己。因为,无论站在何种立场,你都有战斗的理由不是吗?假如你仍是人类,那么现场的所有阻挡你的人,都是冤枉你的人,都是蓄意谋害你的人,都是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杀掉,又如何?假如你已是恶魔,那便更是简单,在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你都可以尽情杀戮,这便是你的立场。”
“我们为什么要因为自己是人类或是恶魔而紧张和害怕呢?人类有何高贵?恶魔又有何丑陋?不过是立场不同,人吃猪,恶魔吃人,猪打不过人,但人偶尔打得过恶魔,于是便反抗。想想这万千个宇宙里,也不会有‘任人宰割’这种立场和决定,无论你是谁,‘活下去’才是你唯一的立场,任何能够保护住这一立场的行为,对于你自己,都是可行的,正确的,无可争辩的。”
原枭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包括吧台的紫衣女人。在她听完原枭的这一番话后,突然停下了对酒杯的摇晃,一动不动,彷佛化为了一尊雕像。而但丁更像是如蒙大赦,顾不得手中正在擦拭的酒杯,双手猛然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