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了摊手,说道。
“噗!”孙海青在后面直接把刚刚喝进嘴里的水喷了出来,不断地咳嗽着,但丁叹了口气,过去给她拍了拍后背,淡定地表示这都是小场面,你还没见到这货对着君锁说老了是不是那玩意也不行了的时候,表情有多么的认真欠揍,结果下一句就是,或许等你再老一老,我就会杀了你,把你的一切拿走。
但丁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原枭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杀我?”任华裳没有嘲讽似的哈哈大笑,也没有因为感觉到被侮辱而气急败坏,而是用一种学究态度继续问道,“为什么要考虑杀我呢?我死了会带给你什么好处?”
“必要情况下,杀掉你是最好的止损办法。”原枭横七竖八地躺在座椅上,说着恐怖的计划,“杀完你之后,我会设计让但丁来到现场,然后杀了他伪造成你们同归于尽的局面,然后恐吓孙海青给我保密。回去之后,借由此事公开谴责君锁的能力,居然让总部的特派员在一个‘临’阶任务中死去,然后我会以事情的真相作为底牌,接管君锁原本掌有的一切。”
场面再次寂静。
这一次,就算是但丁也有所动容。
因为这完全可行。
就在但丁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