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咱们能成熟点吗?”原枭露出了无奈的微笑,但是心脏却是在疯狂地跳动,最后硬生生被“深红盛筵”给按了下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俄尔库斯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和任逍遥有关的人走得太近。
因为,这些人,好像隐隐约约地,可以发现俄尔库斯的存在!
“还是说说长官你吧,怎么和君锁那个糟老头子订了婚?”原枭刻意把对君锁的不尊重摆在明面,一方面为了吸引注意力,成功转移话题,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试探出更多的信息,毕竟君锁和眼前的任华裳在原枭心理的危险评级都是红色警报,能多获取一点信息,在将来如果要成为敌人的时候,就能多一份把握。
任华裳出奇地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淡淡地回答道:“因为我爱他。”
场面凝滞。
“这个回答,说实话是我的最没想到的。”原枭半天才憋出这句话,“讲道理,爱这个字,无论是君锁嘴里,还是你嘴里说出来,我总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随便你吧。”任华裳好像也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讨论太久,摊了摊手,表示不想解释什么。
“不过倒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你的出身已经逆天到这种程度了,有任逍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