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谁都舒服,那他本人日子就不舒服了。
人很快进来,一个光头大伯,另一个四眼田鸡。
“你好!黄先生,久仰大名。”
光头男穿着简单,却有一种气质,铜臭味的气质,“今天我过来,是想请黄先生写几首曲谱,钱不是问题,只要最好的。”
黄自永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只是他不能表现得太赤果果,什么事都需要循序渐进。
比如姓名。
“这个……请问先生贵姓?”
“免贵姓周,黄先生,我时间有些紧,能不能聊聊歌谱的事情。”
但,周光头可不这么想,“不瞒你说,我比较忙,跟你会话的时间只有五分钟。”
说话的感觉,就像他是那种一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商界大佬,能抽出五分钟时间过来会面,对黄自永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我出的歌,都比较贵。”黄自永膨胀的自尊心,微微有些刺痛,笑容也慢慢消失不见。
“开个价吧!我可以买断版权。”
“五百万一首。”黄自永淡淡然道。
人有多大胆,田就有多高产。
从林臻那里空手套白狼拿下一千万的营销费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