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方似乎已经无话可说。
“没事挂了。”
挂断电话,黄自永再次沉默。
第二个合作者投诉,看来事情严重性超出了他的想象。
叮叮当哟那个叮叮当!
又来?
黄自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有些纳闷。
王舒文的班主任打电话来干嘛?
“喂!钱老师,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老师,三尺讲台三寸舌,三寸笔,育三千桃李。
教书育人这个职业特别受人尊敬,他一向都客气着点。
“那个……王先生,舒文这孩子在学校打架了,你得马上过来一趟吧。”
“什么?”
黄自永脱口惊叫。
王舒文录完专辑,他刚送到学校,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
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个问题,而是条件反射性地问道,“她有没有受伤?”
“她没事,被打的同学头部流血了。”
“这就好。”
黄自永松出一口气,但他马上发现,话不能这么说,“呃……这孩子真是胡闹,怎么能打架呢,老师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批评教育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