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了。
“那位同学怎么样了?”黄自永关心地问道。
被打者已经头破血流,他不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问候,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他是王舒文的家长,她的哥哥王自永,他必须负起这个责任。
“王先生,是这样的……”
钱老师虽然年轻,可依旧有着老师的职业病,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
解释前因后果,又痛心疾首地表示惋惜,同时也希望作为哥哥的王自永,能够正确引导。
毕竟高考在即,如果处分,王舒文很可能会被耽误了前途。
黄自永在一旁听着,也不辩解插话,偶尔应着,“嗯!是!对!”,外加三字真言“对不起”。
半个小时后。
黄自永领着丫头出来。
“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把她打了啊!”
“打人你还有理?”
黄自永眼睛微眯,生平第一次对丫头喷出怒火。
“那打都打了,还能怎么办?赔钱咯,你不是赚钱了吗?”
“王舒文,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打架?”黄自永阴沉着脸问。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