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上,惹來她一个怒瞪。
“不知姑娘可否让我把这些对子拿回去?”那老者像是沒有看到般,自顾自的又问。
“当然可以。”他不是给了她一桌的酬劳吗?随便拿都行了。
“不知姑娘可否再写多一点这样的句子给老夫?”那老者继续问。
“啊?你确定?”这纯属搞怪对联啊,他要这个用來干什么?
“哎,老夫有一个女儿,这半年來都沒有笑过,她从小喜欢对对子,老夫这次出來就是寻一些好的对子回去让她开心开心。”那老者坐了下來,摇头叹气的盯着某豆那儿狼吞虎咽的食相。
“你是个好爹爹。”某豆竖起拇指,“只是你家姑娘为啥会半年來都沒有笑过?”
“哎。”老者一摇头一叹气的说:“年初的时候,老夫把她许给了王长进,礼老夫也收了,原本以为她会开心,毕竟王家也算是大户人家,以后嫁过去也可保她一生衣食无忧,怎知她听了这个消息不但不开心,反而要求我去退婚,她看上了隔壁家的阿财,可那个阿财只是一个穷书生啊,跟着他过一辈子能有什么出息?哎。”
“我明白了,是您老拆散了他们,所以你家姑娘不开心了。”某豆从食物奋战中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