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如烟姑娘比下去了,肌肤似雪,媚眼如斯,碧波动人,要不是有喉结,某豆真以为他是个女子。
“好美好美。”某豆两眼冒红心。
“姑娘?”那个“漂亮”的人伸手纤手在她面前晃晃。
“告诉我,你是不是男倌?”某豆抓住人家衣领,止不住的冲动。
“不是。”那个声音似笑非笑的回答。
“哎,可惜啦。”某豆可惜的道,要是他是男倌,那肯定名动天下啊,待嫁的姑娘不想嫁了,嫁了的姑娘还想离婚啊,作孽,好美美的一个人儿哦。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那个人又道。
“啊,不用不用。”以后这样自动送上來的救美还可以多來几次,她很好接受的。
“我叫左离相,敢问姑娘芳名?”
“薛图窦。”
“真是……好名。”左离相淡定一笑,朝她作了作揖,“姑娘,告辞。”
“拜拜。”某豆挥挥手,目送他又上了那辆突然摇晃的马车,很希望它再摇一次。
“拜拜?”
“哦哦,意思是再见。”某豆继续微笑。
“那再见。”左离相保持笑容步入车内,最后一抹眼神却有了一点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