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模防咱的胭脂姑娘啊啊,眼观鼻,鼻观心,衣服,一个举手一个投足,连个妆容也和胭脂一模一样,最惊悚的是,她就是來砸场的,胭脂作什么她就作什么,唱歌跳舞她样样学,最强大的是,她看也不看胭脂黑下來的脸色。
论姿色,她远不及胭脂,但那神态都模防的很逼真,台下的人看得津津有味,台上分着两组人在跳舞,某豆被手下叫下去见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幸亏她家胭脂姑娘好风度,沒有把这个效防她的女子一脚踹下台去。
“姑娘,你真是长得天生丽质啊……”某豆夸奖。
“豆老板,你长得也不差。”那东施此时坐到了某豆的对面,一人一句的聊着天,从聊天中某豆知道,这个女子是这镇上远近闻名的王大候之女,家中很富有,这王大候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很独宠,虽长得不美,但是远近救求亲的人倒不少,要知道,这娃将來可是要继承她爹的所有财产的。
“谢谢夸奖啊。”某豆很客气的全收。
“你这豆吧倒是有新意,但是用了某人跳舞,哼,不见得就好。”那东施姑娘哼了哼,目光看向台上的胭脂。
“她有一手好身艺,是个人才,那我就用了她嘛。”某豆很客气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