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压下去了。否则他还是不能轻易的饶了他。
程越泽抬手拍了拍齐昊的肩膀。“谢谢你。”
“别说沒用的。我这次回來不打算回去了。你不想请我喝一杯么。”齐昊那拳头砸向程越泽的心口。
“沒问題。晚上见。”程越泽闻言。笑着说道。
齐昊之所以决定回來。说到底还是为了陶熏然。他实在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国内。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他一定要陪在她的身边。
晚上两人如约來到酒吧。程越泽举起手中的酒。对着齐昊。“欢迎回來。”
齐昊抬起手中的杯子。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
“你回來的事。和米洛说过么。”程越泽看出他有心事。也大概知道是为了什么苦恼。
齐昊又将杯子倒满。“还沒有。最近沒有时间。”
程越泽怎么会不知道。他不过是因为不知如何与米洛开口罢了。“她终究是会知道的。不然你可以让她和你一起留下來。”
“我哪有资格和她说这些。”齐昊苦笑一声。自己从來沒有向她表露心迹。而现在。一切都晚了。
“你不说。怎么知道她的想法。”
又喝下一杯。齐昊说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