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的样子。是他从來沒有见过的。
她太坚强。坚强的让他忍不住替她心疼。有多少次。将她脆弱时的隐忍看在眼里。齐昊在心里默默的对她说。“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转过身來。我愿意做一背后的荫凉。”
但是。她一次都沒有认输过。敛去所有的情绪。又继续雷厉风行的行走在她的那方领地上。指挥调度。直到人仰马翻。
在他的印象里。米洛最脆弱的一次。是在法国的一家酒吧里。那时她们刚刚有些熟识。因为那时她们得知彼此竟然认识同样的人。就是陶熏然和程越泽。
那是一个圣诞夜。米洛突然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凄凉。于是拨通了齐昊的电话。
“四次元。你干嘛呢。”米洛将车子停在一家酒吧附近。
“外星球生物。你打來不会就为了问我在干嘛吧。”齐昊一副有话直说的态度。
“这世上有那么多种酒。我还沒好好醉一场。有兴趣吗。”米洛仍旧坐在车里道。
“喂。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一个人泡酒吧。”齐昊已经在取外套了。
“少废话。你來不來。”
“哪里。”
齐昊來到米洛说的酒吧。在一个角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