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
“是不是很疼。你别闹了。受伤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被夹到的正好是右手。要是受伤了。他怎么在文件上签字。
“的确很疼。你要怎么帮我。”
他每说一句话。都有炙热的气息洒在陶熏然的脸上。让她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快发热了。
“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取医药箱。”尽量的别开脸颊。与他保持着距离。因为不小心就会触碰他的唇。
她越是躲避。程越泽便偏要靠近。她窘迫的样子。对他來说很是受用。
“医药箱里沒有止疼的药。”
陶熏然听他乱说。赶紧纠正。“有的。你让我去拿來。”她自己的医药箱。有什么药他难道会比她自己清楚。
“我说沒有就沒有。”程越泽的语气很坚定。仿佛他真的知道一样。
陶熏然向外推了推他。有些急了。“你别闹了好不好。”又不是孩子。现在这个时候闹什么。
“止痛药沒有用。只有你能帮我。”程越泽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顷身吻住她的唇瓣。自打重新遇到她。他每次和她在一起。都忍不住想要亲近她。可是介于她的态度。只好一忍再忍。今天有了机会。他才不会放过。美人在怀。手伤可以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