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上方时不时出现各种生物的虚影而已吗？
却听柳崇自顾自又道：“虽然我们都知道现在罪魁祸首到底在哪里，普通人也不是说没拥有足够对付各种神神怪怪的本事，可普通人终究是做不到跟能力者那样，将自己的攻击手段精确到一个点之上。也就是说如果那些女巫不能用能力者的手段阻拦，非得使用普通人的手段，那么波及的范围就一定很广很广，别说女巫们现在在的这S市了，就算S市周边的所有人可能都会受到殃及，懂么？”
苏夜神情一凛，当然也知道如果局面到了最后关头，那么所有付出的代价必然是让人难以相信与接受的。
“那柳爷爷总该给我说说，我不在这段时间里，那些女巫们都做了些什么吧？”好像是生怕柳崇误会什么似的，连忙又补充道：“毕竟有些事情，肯定是绝密，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恐怕一般人压根就没办法探知的吧？”
柳崇哑然一笑，幽幽道：“确实，如果光看表象，那么你是再厉害的能力者， 不经过各种各样的分析，根本就无法断定拿下女巫们到底要做什么。”
苏夜连忙弱弱点了点头，毕竟如今他所知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片面了一下，根本无法通过那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推断出女巫们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