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没有一个将目光落到这突兀出现，与唐婉还连在一起的白影身上。
好像苏夜与唐婉在周围行人眼里，压根就不存在似的。
那么除了苏夜之外，唐婉可无法一下就分辨出头顶的这个白影的样貌，与她没见过的女丑是如出一辙的了……
而苏夜的话音落下后，这个白影的脸颊上，并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后，整个直接溃散与半空之中。
顷刻之间便已经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似的。
白影消失后，满是震惊的唐婉才勉强回过神来，紧紧抓着苏夜的手臂结结巴巴问道：“刚刚那个是人是鬼？”
小脸上满满都是惶恐无助的神情。
好嘛，就算是通过冯可卿知道了能力者世界的存在，可本性却没有一点更改的意思，依旧是对那些神神怪怪的事物表现得格外的恐惧。
看得苏夜不
由哑然一笑，开口便道：“就是以前一直附在你身上的那个家伙咯。”
唐婉顿时眼珠一瞪，抓着苏夜手臂的力气可下意识就加重了很多，满是慌乱的追问道：“以……以前一直都附身在我身上的，难……难道我以前一直都有被鬼上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