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每一个,每一个人都逃不掉。”
两中年男人闻言,走上前,一个人按住了年轻女人的头,一个人拿着麻绳将女人嘴重新勒了起来。
……
“好,现在我们就把她祭祀给水神。”
“祭水神,祭水神……”
“上来几个人,把这祭品抬到河边。”
穿着黄色道袍的年轻男人大声说道。
瞬间,藏在夜色里中,几个村民便走了出来,将年轻女人从树干上放下,同时用新的麻绳,紧紧捆住了年轻女人的手脚。
“……现在就是吉时,只要我们把祭品献祭给水神,我们村子里所有人都不会有事!”
“现在,把祭品抬起来!”
……
村子中央,祭祀进行着最后的步骤。
被紧紧捆住,手腕之下还缀着块石头的年轻女人被数人抬着,一步步逼近着那村中央池塘边。
一道道躲在夜色中的村民,像是被撕扯下了最后一层面具,一声声呼喊着。
树荫旁,廉歌静静注视着这一幕,
收回视线,廉歌转过目光,朝着这村子村口方向看去。
顿了顿,听着这村子中央的疯狂,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