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老人看着廉歌,询问道,
“没人坐,老人家自便吧。”廉歌看了眼老人,摇了摇头说道。
“谢谢……”老人点着头,说了声,然后转过身,才长椅边上,紧靠着扶手的位置,小心坐了下来。
“这天气,还真是热啊……”老人擦着汗水,说着话,
“是挺热的。”
廉歌应了声,又转过视线,看了眼那长椅后的女人,女人依旧木然地看着远处。
那老人也不禁转过身,看了眼长椅后坐着的女人,
“……姑娘,有心事啊,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老人看着女人,出声问了句。
“家?嗬嗬,家……”
女人闻声,身体抽动着笑了起来,
“你看不出来吗?我就是个婊子,就是个妓女!是双破鞋,婊子会有家吗?”
女人笑着,似乎眼泪都要笑出来,
“……还是个人老珠黄,得了病的破鞋,想要和我上床吗,八十块钱就行!”女人笑得有些癫狂,
老人看着那女人,听着那女人的话,先是愣了下,紧接着陷入沉默,
“……姑娘,我活这么大岁数了,见过的事情也不少。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