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作什么。”
说话间,老太太身上衣襟上的雨水依旧在滴落着,
“老太太你刚才讲,这伞小了,只能遮得住一个人。”
廉歌闻言,微微笑着,
“现在这伞就只用遮住老太太你一个人了,你不把伞撑开,这剩下场雨可也得落在身上了,到时候,没湿透的,也该湿透了。”
“老太太,还有场雨呢,拿着吧……”
笑着,廉歌递过了伞,转过视线,看向天空之上,才散开没多久,再次开始聚集的乌云。
老太太闻言,看了眼廉歌,沉默了下,接过了廉歌递过来的伞,也没撑开,视线再次望向了远处。
收回目光,廉歌再看了眼老太太,
“不过这伞还得劳烦老太太你还一下,等这雨停了,还到后面那家酒店。”
闻言,老太太再次看向廉歌,停顿了下后,点着头,应着,
“……谢谢……谢谢……”
廉歌看着这老太太,没再多说什么,收回目光,转回了身,没再在这街道边继续驻足,挪动着步子,踏上了桥,朝着桥对岸走去。
……
踏过桥,走至安静无人处,廉歌脚下步伐也未停下,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