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廉歌转过视线,看向这中年法警,
“你觉得,杀猪宰羊的屠夫会下地狱吗?”
廉歌收回目光,看着远处,语气平静地说道。
中年法警闻言,没有应话,只是微微抬头,如廉歌一样,望向了更远处,沉默下来,
夜摊上,喧嚣着,餐桌前,却愈加显得安静。
……
“……我亲手完成了那老头的执行。”
许久,中年法警面色平静着,再次出声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缓和下心里面那些感觉,我主动申请了那老头的执行……不过在执行之后,却没什么好转。”
“……那之后,再抬起枪的手,脑子里总是有那年轻人的样子在过,忍不住地想,这回会不会也……夜里睡觉的时候,还梦到些别得人,第一次在刑场上看到的那女人,第一次执行的那中年男人……
那年轻人的样子,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慢慢模糊,这几年,反而越来越清楚……
前天晚上,我又梦到了他,
梦里,在押送着他去刑场的路上,我坐在他旁边,他垂着头,一直在念着,我没杀她,我没杀她……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每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