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受了戒,剃了度。剃度后,贫僧师父给贫僧传了经卷,也说了律藏。他同我讲,戒律便是舟,能渡贫僧脱离苦海,到达彼岸,故需要修持戒律,自那以后,贫僧修持佛法,再未犯过戒律。”
“……年轻时,贫僧读了不少佛经,拜访了不少高僧大德,四十岁余时,以为有所得,十几年前,却再次困惑……越是修行,越觉佛法无边,苦海无涯……”
老和尚目光有些恍惚,说着,再沉默了下来,
“……再后来,贫僧似乎有些明白了。”
“……贫僧师父同我讲,佛法戒律可做舟,载贫僧于苦海之上。却未同我讲,无桨无帆,舟只能让贫僧立在苦海上,随着苦海波荡起伏,在苦海上飘荡,却到不了彼岸。而船桨……”
老和尚望着村子,浑浊的目光失神着,平静着说着,
“则是在苦海中……”
老和尚说着,坐在树下,靠在树干上,再次沉默下来。
廉歌转过视线,看了眼老和尚,也未多说什么,转过视线,望向了那已经亮起盏盏灯火的一户户人家。
一户户人家里,人影绰绰,似乎一家家人正围坐着,说着些家常琐碎事,吃着晚饭。
一处处灯火透出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