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原本的拓本,原本也早已经不知道是丢了,还是损毁了。”
老人说着,再沉默下来,
廉歌看着那幅画,也没再多说什么,转回了目光。
老人也缓缓着,从那画上转回了头。
没再重新在凳子上坐下,
老人缓缓伸出手,屈膝,佝下身子,一点点再跪了下来,
“……真人慈悲,求真人施展妙法,救救我妻子吧。”
以头触地,老人哀求着,
看着老人,再受了他一跪,廉歌从凳子上站起了身,看了眼那幅画,旁边虚掩的卧室,再看向了跪伏着,头触着地的老人,
“老先生想让我怎么救?”
闻声,头抵在地上的老人缓缓抬起了头,
“……自从十几年前她那么一摔过后,下身就没了知觉,瘫痪了,再也没站起来过。”
老人说着,眼眶有些红,
“……我出去的时候,她就只能在床上,哪也去不了。连从床上坐起来,连在床上翻个身都做不到,就只能看着相同的地方,等我回来……”
“……在那之前,她腿脚比我还麻利,爬山越沟比我动作都快,村里谁有个喜事,她都去帮着忙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