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设过的灵堂里,廉歌收回目光,再看了眼这院子里忙活着,帮着忙的村里人,
再挪开了脚,廉歌同这中年男人,走进了这院子里。
“……骆大姐,屋里有剪刀没有……”
院子里热闹着,帮着忙的村里人或是布置着桌椅,或是在边上帮着做着晚上的宴席,
不时有村里人从村子各处赶来,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忙活着,
“……有,有……”
在灵堂前,转回身,又再愣了愣的中年妇人听到院子里的喊声,赶紧出声应了声,又再站了站脚,走进后屋厨房里,拿了把剪刀出来,走出到院子里,递给了先前招呼的人。
“……骆大姐,”
领着路的中年男人,朝着院子边站住脚的骆大姐走了过去,出声喊了声,
廉歌再看了眼那骆大姐,再挪开了脚,同这中年男人,朝着那骆大姐走了过去。
“过来了啊?随便坐,随便坐吧。”
那骆大姐听到声音,转过身,对着中年男人招呼了声,
“……骆大姐,节哀顺变……莫要太怄气,毕竟他这么,自己也难受……现在也算是,也算是……”
中年男人看着这骆大姐,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