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也没多说什么。
拿着筷子,夹着桌上的菜,再吃了起来。
……
“……来,骆妹子,吃点这个……”
桌旁,那妇人就在坐在这骆大姐旁边,同这骆大姐说着些宽慰的话,
再夹了筷子菜放到了这骆大姐碗里,那妇人放下筷子,又再对着这骆大姐说着,
“……骆妹子,我说这些话,你别怄气……这么多年了,那孩子也不是什么都完全不知道,估摸着他自己也难受……现在这么一来吧……你受累了这么多年,也是该歇歇了……我知道你这心底难受,可是再难受,这日子还是得过下去不是……所以啊,你这心底边啊,还是放宽些……换句话说,那孩子估摸着现在也是懂事,他也不会想让你这么难受不是……”
这骆大姐听着,勉强对着那妇人露出了些笑容,还是沉默着,
“……骆大姐,有些话虽然是不中听……”
旁边那女人也跟着,宽慰着。
旁侧,廉歌夹着桌上的菜,听着不时在耳边混杂的话语声,随意着,吃着。
“……咚。”
就在这时候,一道碰撞声随着阵清风,在廉歌耳边响起。
院子里,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