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后两人浑然不觉,掠过摊位的目光,就仿佛只是看到了街道旁的路灯。
“……贫道先前见,街上人来人往,来来往往行人却似乎对居士视而不见。”
老道士出声说着,
“仿若看不到居士的摊位,仿佛居士的摊位只是街边的一盏路灯,只是一颗长在树林的树……好像,只有些有缘的人,才能看到居士摆着的摊,在居士摊前停下脚。”
没说自己想问什么,老道士叙述着他眼里,廉歌这摊位的不寻常。
廉歌听着,微微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听着老道士的叙说。
“……明明这般不寻常,却偏偏像是无人察觉……在居士摊位前停下脚的有缘人,似乎也都解了惑离开……不知道是居士怜悯,还是贫道也算有缘人,让贫道也能看到居士这摊位……”
“……敢问居士,贫道算是有缘人吗?”
有些浑浊的眼底带着些紧张,老道士望着廉歌,问道。
“道长已经在摊前坐下,哪有什么有缘无缘。道长有什么想问就问吧。”
微微笑着,廉歌语气平静着,出声应了句。
“……也是,是贫道执着了。”
老道士沉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