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眼肩上已经立起了前肢,眼珠子一动不动朝着那堂屋里,厨房里望着的小白鼠,
廉歌笑了笑,再站起了身,道了声谢,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添双筷子的事儿,小伙子你先进屋坐吧。”
中年男人再摆了摆手,出声招呼着,
廉歌听着,笑着,再转过视线,看了眼堂屋旁边那间卧室,
“之前在村口,看老哥像是请了个道长回来,是屋里有什么事儿?”
“……小伙子你也看到了啊,”
中年男人搬起了放在堂屋门口的两张凳子,往着堂屋里挪着,
听着廉歌的话,笑着,出声应着,
“是有些事情……嘿,请的时候还怕那道长跑了呢,一路我都把他紧紧攥着……结果都到村子口,人还是有事情走了……”
说着话,中年男人笑着,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懂些鬼神之事,老哥能和我讲讲吗?”
看着这中年男人,廉歌笑着,出声再说了句。
闻声,中年男人放下了手里的两张凳子,
在抬起头,转过身,上下打量打量了廉歌,
然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