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脸哭的跟个花猫一样,往后退了几步,对着于秋白嘶吼着:“我喜欢你,我想每天都缠在你身边,我看到你和邹瑶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地方,很痛。可那又能怎样,邹瑶告诉我,你对她说,我们两个只是医患关系,我伤心了一阵。在出差的这段日子里,我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你。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你当我宋文墨是什么人?你让我把那份喜欢藏在心底不好吗?为什么要拆穿我!”
于秋白拽住她刚才指着自己的手,认真的说道,“我喜欢你,我也能把你治好。”
她摇了摇头,用力的甩开于秋白拽着她的手,“没用的,渐冻症,无药可治!”
“我们,这辈子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宋文墨拿着她脏脏的手摸着眼角的泪水,蹲在地上哭了很长时间。
于秋白走到她的身旁,摸了摸她的后背,把她扶起来,抱紧怀里,拍着头,轻声道,“我们这辈子都会一直在一起的。”
他用手摘下他一直戴着的手套,从兜里拿出一块纸巾,给宋文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兴许是哭累了,慢慢的没有了哭声,“什么魔术?”
于秋白拉着宋文墨往村子外面走了几里地,那里有一棵枯死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