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淡淡开口,即使是对自己的好友也依旧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成,我就工具人本具了,带路就带路。”囚牛也扯着嘴角嘲讽一笑。
“怎么,见了你二弟,嘴也变毒了?”无名眯起眼睛打量着囚牛的背影。
囚牛身子一顿,紧接着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盈盈回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拨开灌木和树枝,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碧波荡漾的湖水,而湖水正通往出植物园的黄河。
囚牛走到湖边,他半蹲下身看着深不见底的湖水,原本伸出的手在半空停顿,他似乎在忌惮着什么,手下的动作显得十分不自然。
湖水的气息涌入鼻腔,犹豫片刻后他终于还是将自己的手指伸进湖水中。
冰冷的湖水在手指间缠绕,熟悉的感觉却仿佛相隔了千年,他雕塑一般将手伸进湖水后一动不动。
鼻子有些发酸,囚牛的脑海中终究还是一点点浮现出几乎要遗忘的回忆。
或者说,是睚眦的回忆,他也是水族,但一辈子几乎都生存在陆地上。
身后的无名眯着眼睛注视着囚牛,他原本平静的嘴角一点点上扬出细微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