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起见你也留下来吧。”
留小李小赵看警车是假,借机留下囚牛是真。
却哪知囚牛还没答话无名却先一步开口道:“他不能留下。”
“为什么?难道你小子心里有鬼不成?”他半开玩笑似的冲无名道。
无名脸色不改,依旧重复着刚刚的那句话:“不行。”
他早就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可不是自己的好友囚牛,而是杀人不眨眼的睚眦,如果这个时候把睚眦留下来谁也说不准他会做些什么。
见没有商量的余地,张队便再度转过身冲身后二人无奈招手:“成了,你们俩也跟上吧。”
小李小赵一头雾水,但无奈张队是自己上司,只好紧跟其后。
石桥下坡的路有一些陡峭,几人花了几分钟走到桥下后便远远看见漆黑桥洞里的水泥屋。
“唉嘿,这里还真有一个屋子啊?”
张队打开手电照向内部,只见石子密布的桥洞里有一个小间的破旧水泥屋,水泥屋十分矮小,屋子像是废弃很久的样子,四周布满了枯萎的杂草和雾气般层层叠叠的蜘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