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了顾子澈的怀里。
她抬眸,眼尾微挑,眸中笑意盈盈,比平时多了几分灵动,却又少了些什么。
顾子澈凝神细看,一时却探查不清。
衡芷垂下眸子,声音中带着悔意:“夫君,今日是妾身思虑不周,仅是交出管家权还不足以弥补所犯下的错,所以妾身打算自行禁足十五日,以表达对柔娘子的歉意。”
顾子澈今天一下朝回到家就见苏柔正在哭着收拾东西,一问才知道温简月竟然想趁他不在直接将她赶走。
顾子澈简直勃然大怒,因为苏柔身份低微,他不能娶她,让她为妾心中本已是怀了歉疚,现在自己的夫人居然以身份压她,将她像奴婢一样随意丢弃。
他本来想给温简月一点教训,没想到她自己却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
他的一腔怒火就被这么莫名其妙的熄了。
“行,就这么办吧。”顾子澈冷声应道,然后抱着账本个钥匙甩袖走了出去。
见顾子澈走了,衡芷面上的笑立刻收了回来,转身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一抬头,发现云露委屈又心疼地看着自己,眼眶通红,像只小白兔。
衡芷奇怪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