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顾子澈走了之后,再搞一桌吃的,犒劳犒劳自己的胃。
于是当衡芷系上了一个抹额,装作十分苍白虚弱的样子,躺到了床上,还没过一会儿的时候,便听到了一阵非常粗重的脚步声。
哼,这黑心肝的,也不知道来这干啥呢?
“你这毒妇,听说你早就醒了,是吗?你怎么还有脸在房间里面躲着,不出来负荆请罪,为那个无辜的孩子赔命呢?”
人未到,声先到,这饱含的恶意和恶毒的心思,还真是令人作呕。
“老爷,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刚醒,美酒现在脑子还晕乎着呢,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倒想要问一问那个女人,她为什么要拽着我一起往水池里面跳?”
顾子澈穿着官服,脸上阴沉如墨,英俊的五官被愤怒充斥,显得十分的狂颠。
看来这渣男是刚回府上,便被他的小情人哭哭啼啼地闹了出来吗?
这官服都没换呢,消息倒是灵通的很呀?!
但是衡芷经过这一次落水之后,觉得这一家子都是神经病,都是黑心肠子的,绝对是不能再忍让或者不能惯着了。
保不齐那个神经病的苏柔,还以为自己多稀罕,所谓顾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