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人,而且我是不懂水性的,我就算要害她,我不可能连自己的这条命都要搭上吧?”
而顾子澈一挥袖便把桌子上的茶壶茶杯都甩落在地,十分生气地伸手指着衡芷说道。
“好呀好。没有想到你们这书香门第,能教出如此心狠毒辣的女儿。
你这红口白牙的,一说就把所有的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好呀,好好得很!
你以为柔儿像你一样吗?
柔儿是多么善良的女人家,怎么会像你说的那么恶毒,会把自己亲生的骨肉都会利用上。”
看到对方被自己的话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样子,衡芷都怀疑对方的小心脏是不是要气炸了?
衡芷十分纳闷,怎么到所有的这种古偶剧里,男人都是感觉白莲花,都是非常善良纯真的,都不动用自己的小脑想一想嘛?
一个从市井当中长大的歌女,没有一点点手段,是怎么爬到勋贵人家的床上,成为一个在府里受尽宠爱的小妾呢?
所以衡芷看到对方震怒异常的样子,也不怕他,只是在云露的搀扶之下,起身福了一个礼,语气不阴不阳的说道。
“看您这副样子,生气着急也是没用的呀,您都没有彻查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