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次都没有回家说过,这样我还以为你在那过得不错呢,谁想到的是身边都是危险,你都不与娘说,娘怎么能帮你呢?”
衡芷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这温母虽然平时严苛礼教的很,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给力的!
衡芷也算是受到触动,想到了曾经的母亲,于是也有一点点的利益,哽咽地摸了摸,这夫人藏在黑发当中的白发,特别伤感的说道。
“是女儿糊涂了,年少慕艾,贪恋好颜色,以为这顾子澈是一个良人,所以才会那么任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会那么的执着于此,想要嫁给他呢?”
衡芷心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母亲,所以我想要请你帮帮我,我不想和他一起过下去了,我觉得跟他一起过下去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有着安稳日子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