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好生奇怪呀,夫人,你可是我明媒正娶八台大轿娶回来的妻子,我来你院子歇歇,这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吗?怎么还有挑日子这一说呢?
难道你并不是像你婚前表现出那样欢喜?我如此这么快的变了心了。
到底是为什么?为夫到底是做错了哪一点才会让你如此冷淡?最近以来你再也没有派人告诉我你亲手做了羹汤给我。
而之前你除了亲手做羹汤给我,还时不时的秀一些荷包和一些要带扇坠什么的,现在我怎么从来没有见你亲自做过。
而且我的衣服也该换了,平常也是亲自动手给我做司机衣服的,怎么最近都没有什么动静呢?”
虽然顾子澈的皮囊足有迷惑性,但衡芷已经通过这美貌的皮囊看透他黑心的本质了。
这家伙就是一切出来墨汁的黑。
之前原主对他贴心贴胃掏心掏肺的,也没见过他眉毛动一下。
表面上装作十分厌烦,其实内心既得意又不屑。
口上指责着原主的错误,却心安理得的去享受原主为她做的一切。
只要原主渴望一点点爱,就让他十分的暴怒,并且会埋怨原主为什么如此贪心?
这只懂去索取,不懂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