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怔了怔,心里带着一丝喜悦。
这也已经快一个多月没有见了,也不知道这柳婆子他现在怎么样了,经过这段时间调理,有没有稍微好一点?身体有没有更强壮一点?
一阵推门声,一个穿着半新的碎花蓝色对襟裙的妇人,气质十分淡定,整个人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衡芷定睛一看,看着她的头发虽然花白,但是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毫的都梳在脑后,脑门光洁的特别的精神,耳朵上还带着两个银色的丁香。
见到衡芷之后,十分感激的便立马,行了一个大礼,跪了下去。
“哎呀呀,这可使不得您长我这么多岁,您给我跪下来,这不是折我的寿吗?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衡芷微微一愣,没有想到的是这话没说呢,怎么突然跪下了?于是连忙的起身,准备把这柳婆子扶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