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不知多少年了,都无人敢对自己这样说话。
听到李福生的语气不满,他身后的黑衣保镖们对陈北风怒目横眉。
只要李福生一个指示,他们会立刻把这个小子打个半死。
“小朋友,说话要分场合。”李福生一字一顿道。
若是陈北风现在道歉,还来得及。
哪怕是市长,见到李福生也要客客气气的,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他面前撒野?
陈北风嗤笑一声,这个记名师弟的架子,还真是大啊。
“李福生,你可认识此物?”
陈北风扬了扬左手,在他的无名指上,有一枚绣着古朴花纹的黑色戒指。
李福生不以为然的瞄了这个戒指一眼,可当他看清这个戒指的时候,面色剧变。
“这……这是……”
李福生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惶恐。
李福生身后的保镖们,也从未见到李福生有过这种表情。
李福生一直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性格,怎么会因为一枚戒指震惊成这样?
“您快请进,咱们进屋再说。”李福生慌张道。
“李总,他……”
保安们傻眼了,刚才